泥鳅并不好奇几人为何选这个时节偷渡,或许,用这种方式过黑水的人,都有自己的理由和苦衷吧。
在上船前,他善意的提醒杜少成,要尽快返回中土,“你们顶多有三五天的时间,错过时机,就只有在北疆过冬了!”泥鳅指着河水说。
黑水岸边已隐约初见凌汛,用不了多久河面就会完全结冻,同时而来的还有大雪封山。
浪里钻靠岸的时候,还没到晌午。
“如果你肯在这儿等到明天傍晚,”杜少成将一包银贝递给泥鳅,“这个算预付!”
泥鳅接过银贝,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意味深长的笑道:“但愿你能成为坐我两次船的人!”
离开不到三天,几个人重返黑水河北岸。不同的是,第一次是正大光明的在乌鸦泡码头靠的岸,而这回却是坐的走私船。
上岸后,往北穿过几十里塔头草垫路,就是北疆人的圣山。
两天前的上午,几个人在杜少成的带领下,堂而皇之地进圣鸦城大肆采购北疆特产,然后雇了几匹骡马,驼着东西招摇过市。
蔡京还特意跑到烟支巷,去向头天晚上刚许下海誓山盟的姑娘告别,那姑娘甚至想跟蔡京去中土,还许诺说每晚都会给蔡京讲故事。
六人当天在乌鸦泡码头登上飞鹞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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