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墙壁突然同时倒塌,重重的砸在身上,扬起的烟尘呛得人喘不过气来。
“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舒禄果大喊一声坐起身。
下一刻,随着一声门响,一束光亮刺破黑暗,老管家端着一盏油灯,步履蹒跚的走进卧室。
舒禄果惊魂未定,兀自斜倚在床头不停的大口喘着粗气,噶礼走到他的床头,忧心忡忡看着他,满眼的担心和关爱。
跳动的灯光下,老管家苍老的面庞明暗可辨,自从舒禄海出事后,老人家一夜之间须发全白,看上去就像衰老了十几岁。
“老爷,你没事吧?”噶礼高举油灯关心的问到。
舒禄果抹去脸上的冷汗,无言的摇摇头,眼露哀伤。
老管家将油灯放好,转身离去,不多时提着一壶热茶重新回来,“老爷,你一定要爱惜身体啊,咱北疆,离不开老爷啊!”噶礼边说边倒了一杯茶递过来。
“北疆...咱北疆!”舒禄果喃喃的重复着,“北疆谁没有谁都可以,谁没了北疆都不会在乎...”舒禄果接茶杯讪讪地笑起来,可笑着笑着,两行老泪不自觉地夺眶而出。
自从叶赫青义决然离开家后,舒禄果一直重复做刚刚那个梦,之前每次都是叶赫青义歇斯底里的哭喊,“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可今天却换成了他自己。
还有初闻噩耗的场景,冷金树将舒禄海的部分遗骨交给他,“应该是!旁边是少主人的丹甲!”冷都尉嗫嚅着,用双手捧着一个红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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