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儿子的死讯,叶赫青义惊恐的瞪大了双眼,一把抓住舒禄果的手拼命摇晃,“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她声嘶力竭的哭喊着,随后昏倒在地,聂嬷嬷也老泪纵横,舒禄海是老太太一手拉扯大的,和老太太早已情同母子。
舒禄文婧和舒禄倩,连同丫头九画全都哭得死去活来,活生生一个人出去了,如今只送回来几根骨头,还大概是,这让她们实在无法接受。
尤其是舒禄倩,要不是阿玛拦着,她早就去亲自寻找哥哥了。“你们一定弄错了,哥哥不会死的!不会的!”二格格拼命想挣脱被舒禄果拽着的胳膊。
舒禄果何尝不希望消息是假的,但现实残酷的摆在眼前,看着悲痛欲绝的家人,他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此刻自己是全家人的支柱,如果他倒下去,那么这个家也就完了。不管有多少悲伤也不能表露,谁让他是大族长呢,大族长只能以强势威严示众!儿女情长与他永不相干。
随后一连几日,叶赫青义不断的哭晕过去,然后醒过来接着哭,急得聂嬷嬷和两位格格只能硬生生的收起悲伤,转过来不停安慰她。否则照这样下去,叶赫青义非哭死不可。
直到舒禄海的超度法事举行完,叶赫青义终于止住哭声。
那天晚上,法事结束后,舒禄果从神庙回家,却见叶赫青义换上一套聂嬷嬷的粗布衣服在客厅等他。
“我明天就去神庙!”她语气轻声对舒禄果说,但却有种不容商量的意味儿。
舒禄果有些莫明其妙,因为早上举行法事时,无论谁劝说,叶赫青义都坚决拒绝前往,就连同她感情最深的聂嬷嬷也没能劝动。现在法事结束了叶赫青义却说要去神庙,这让舒禄果感到奇怪。
“好,明天我陪你去!”舒禄果同时隐约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毛毛的遗骨安葬好了,名字也已刻在卡曼碑上!”舒禄果小心翼翼的说到,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刺激到她。
“我自己去就行,我打算住那,”叶赫青义表情平静,心如枯井,“以后,我要永远陪着毛毛!”她缓缓的说,目光空洞,仿佛在向看不见的故友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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