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苏勒制止了他,“你下去吧,那边有什么新动静要及时向我汇报,哦,记得从后门走!”
“小人遵命!”男子深鞠一躬后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苏勒轻击手掌,赫恫开门走进来。
“一会去驿官接一位客人,另外你准备一下,看来,要到蜿蜒河走一趟了!”苏勒一副老谋深算的表情。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从望江楼出来后,绍布已经醉得一塌糊涂,走路都直打摆子,赫侗不得不小心的扶着他,以免他一头栽倒在地。
绍布和赫恫年纪相仿,但个头比赫侗矮了一大截,不过这一不足最终被他的肚子从横向扳平,但他用一件质地上好的黄绿色羊绒里缎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很好地隐藏起这一缺点,同时又和他那撮暗红的山羊胡格外般配。
赫侗拉着他的手,走下望江楼门前的台阶,然后一同上了路边等候多时的豪华马车。
“去烟支巷!”赫侗吩咐车夫。
“我说安达,”绍布的舌头有点大,“刚才、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冷、冷什么?”
“我想想啊!”赫侗拍着前额装做思考,其实他十分清醒,只是故意装着喝多的样子,因为这样能更快地拉近两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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