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金树!”赫侗猛然想起的样子说。
“对!”绍布一拍自己乱蓬蓬的头像,“对!就、就是冷金柱!”
“我绝对不--不服他!”绍布一手指天,车厢有些低矮,他的手指戳得车顶发出阵阵响声。
“今…今天要不是苏…大人在场,我非给他喝…喝趴下不可!”绍布一脸的不服气。
赫侗笑而不语。
“可,我怎么也得给、给苏大人面子吧,对吧!苏、苏大人这么…这么高看我,要不看苏…苏大人的面子,我非…非给他灌趴下!”
“是啊,他的酒量照绍布大人差...”
“哎、哎、哎!”话没说完被绍布打断,“怎么又…又、又叫大人?”
“刚刚不是说…好了吗,以后咱俩就叫…叫…叫安达!”好不容易说完,绍布一脸的责怪,“我们、蜿蜒人,从、从不轻易同、别人、结、结安达!”
“我错了!我错了!”赫侗苦笑着连连认错,双手做揖,“安---达!”
“嗳!”绍布拉着长音到,“这还差、不多!”绍布红红的面堂重现笑颜。“我跟…你说,我就觉得给你对脾气.....一见、如…故......相、见恨晚......!”绍布努力地搜索着合适的词,怎奈脑袋里此刻被酒精占满,搜寻半天也没有收获,直憋的他满脸彤红,比闷倒驴的刺激还要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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