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两人一直说说笑笑,其实赫恫早就听得心头冒火,要不是苏勒嘱托,他真想一脚把这家伙踹车外面去,但此时却只能忍耐,装出一副享受的样听这家伙五马长腔地胡扯,而且自己还得陪着笑脸。
“为了大局,必要要适当做些牺牲是!”赫恫突然想起纳嗽玉文,“玉文那才叫牺牲呢,相比之下我这点委屈真算不了什么!”赫恫突然觉得想笑,但终究忍住了。
其实,人生就是一场场忍耐,为了某个目标,为了眼前利益,为了改变逆境,我们不得不一次又一次的妥协,一次又一次地忍受厌恶的人和事,过着自己无比讨厌的生活。或许,这才是生活的本质。
苏勒说忍得胯下辱,方能成人上人,中土出家人管这叫修炼,赫侗管这叫磨练,在折磨中历练。
当绍布第三次激动的转过头抓住赫恫的手,但还没等他说话,马车停住了,车夫掀起车帘说:“到了,大人!”
赫侗连忙跳下马车,然后扶着绍布下车,绍布下车后有些站立不稳,他努力地适应着车外的光线。
烟支巷,是圣城著名的风月场。
巷子不长,却集中分布着几十家大大小小的妓院,每当夜幕深垂的时候,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们便斜倚门旁,对过往的男子舞弄风骚。
这里是男人的天堂,尤其是中土的商人,烟支巷是他们绝对不会错过的场所。
“安---达!”绍布一时没看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但眼前的暧昧灯火让却他敏锐的觉查到即将到来的惊喜。
“走吧!”赫侗拉着他往巷子里走,“安达,领你去好玩的地方,保你开心!”他表情神秘地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