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赫侗抓住绍布的一只手,另一手拍着他的后背,“我也是觉得咱俩说得来!要是换了别人,我早不尿他了!”
绍布听后很激动,一把反抓住赫侗的手臂,然后用力紧握,但这一回,任他努力想了半天连一个合适的词也没想到,一时语塞卡在那儿,憋了好半天,才崩出一句:“安…达,我啥也…不说了!”竟然带着哭腔。
明明是逢场作戏,偏偏看起来情真意切,据说,这样的人大多能成气候。
赫侗连忙拍拍绍布的肩膀安慰对方,实际上是他怕对方真掉泪,赫恫最怕别人在他面前哭,尤其对方还是个大男人。
良久,绍布情绪平复下来,“安达!”赫侗见危险解除,便换了种正式腔调说,“明天见到大族长,千万别忘了刚刚苏大人说的话!”
“安达…放心!我、绝对忘不了!”说着使劲握赫侗的手。
“再、再、再说了!”绍布又变得有些激动,“再说了,苏大人说得多…多明白啊,说那么严重、影响…北疆的稳定、怎么行!”
“对,就怕这个问题!”赫侗眼露笑意。
“安--达!你说、咱们咋…咋就想不到这点呢?”
“要是咱们都想到了,那不都成了苏大人了嘛!”赫侗笑着说。
“安达说的对!苏大人!苏…”绍布边说边竖起大拇指,“苏大人,绝对这个!”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