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塔娜的反应却出乎一哲意料。
“我怕!”当一哲告诉她自己的决定后,塔娜怯生生的说。
近一年来,两人的约会越来越频繁,甚至到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程度,塔娜还亲手为一哲缝制了件山羊皮坎肩,染成藏青色的皮面,纯黑的羊毛边,一哲穿上英俊又帅气,但他没敢往家拿,始终藏在兵营里。
塔娜告诉一哲,其实她最喜欢红色的衣服,像火苗那样耀眼,爱美是女孩儿的天性,每当说起漂亮衣服,塔娜如波的双眼中便泛起无限遐想,让一哲迷失其中。
黑水族规只允许穿深色服装,黑色或者藏青色。对此,一哲感到十分好奇,“为什么?”他不解地问塔娜,“难道在黑水连穿衣服的自由都没有吗?”
塔娜眼中的光彩迅速褪去,低垂眼帘无奈道:“黑衣萨满说鲜艳的颜色是对恨神的不敬,穿上会遭神灵诅咒。”
“又是恨神!”
“所以,我不愿意回木栅城,还是这里好!”塔娜悄然笑到,如一道艳阳荡尽阴霾。
提起木栅城塔娜就皱眉,她告诉一哲说,每次回去都觉得心情压抑,尤其看着黑压压的族人。
在木栅城,女人在公共场合不能大声说笑,见到男人必须避让,等男人过去才可以走动,更不能穿奇装异服,只能躲在波卡长袍下。
塔娜十分庆幸跟随阿玛额娘在外管理牧场,虽然这里是黑水部最偏僻的领地,清苦荒凉,但同木栅城比起来却是天堂,因为这里有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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