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场除了塔娜一家,一共不到十个族人,阿玛是牧场的头领,阿玛和其他人每天忙着照料畜群,没人在意塔娜。
塔娜的额娘格外疼儿女,因而,在这里塔娜不用躲进波卡长袍里,可以骑马在草原自由驰骋,只要她在有其他族人时尽可能的表现安静,就连阿玛也不会过多干预她的生活。
“我们私下叫它两头开口的布袋子!”说起黑水女人的波卡长袍,塔娜咯咯地笑到,“一头大开口,一头小开口。”
一哲最喜欢看塔娜笑,他觉得那是塔娜最美的样子。但随着两人的爱意越浓,这种欢笑却越来越少。
最近一年,两人聊天的内容也渐渐发生变化。一哲和塔娜说起了自己的大阿哥,当一哲告诉她大阿哥就死在这附近的时候,塔娜表情复杂的沉默良久。
“人们为什么要互相残杀?好多时候让对方恨之入骨的敌人,其实之前根本就没见过面,彼此间更是没有矛盾,难道就为了几百年前的那个理由吗?”塔娜不解的问一哲,“要是头领之间有仇,那么给他俩一人发一把剑,让他俩直接决斗好了,那样省得死其他无辜的人?”
“哈哈,这个主意好!”一哲当即拍手叫好,“给布赫花喇一把剑,再给舒禄果一把剑,让他俩对决!”一哲被塔娜这新奇的想法逗得开怀大笑。
布赫花喇是族长的兄弟,黑水族长叫布赫里里,哥俩的名字让一哲印象深刻,特别是花喇,在乌拉铁骑中他是个传奇人物,据说勇猛无敌。几年前就是他率领黑水大军袭击的乌拉牧场。
提到年轻的族长兄弟,塔娜却总是一脸惧怕,即便离木栅城远隔上百里,塔娜也从不愿意说起他们,仿佛哥俩的影子无处不在。
有一次,塔娜小心翼翼的和一哲提起黑水人的石刑。
“咱俩的事要是给族人知道了,我就是那个被砸死的人!”塔娜幽幽地说,表情平静得仿佛在说别人,“只有我亲手杀了你才能活命!”说完这句话,两人都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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