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青山整整躺了将近一个月,身体才算逐渐恢复过来。这期间把一哲额娘给吓坏了,每天忙里忙外的操劳家务,人迅速憔悴下去,要不是根缓每天都会过来帮忙,老太太几乎难以支撑。
对于一哲的忤逆,老头儿简直气炸了肺。“这个逆子,竟然想娶黑水的女人做老婆!这不是十足的白眼狼吗!”在震惊的同时,赫青山无论如何也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别说要仇人的女子做自己的儿媳,就算是普通的交往,老头儿也绝不答应。
得知一哲已被关进圣鸦城地牢的消息后,青山老汉冷哼了一声,不但没有半点怜悯,反而觉得这样倒省了事,免得自己往外撵这畜生了。
最可怜的是一哲额娘,老太太夹在儿子和老伴儿中间左右为难。
她想起一些关于地牢的恐怖传言,心里既担心,又十分挂念,好几次梦见一哲被折磨得不成人样,但睁眼看见躺在炕上的赫青山,却连半个字也不敢提,只好每天不停地偷偷抹眼泪。
当根缓和明嘎几人将赫青山送回来时,老太太一眼就明白发生了什么,其他人将老头儿抬到屋里就走了,谁也没说话。只有根缓留下来陪她,在老太太的再三追问下才得知,儿子在台上直接就给绑了起来,听说给关进圣城的地牢去了,那个巴鲁鲁奖章被收了回去!
“索伦杆轰的一下就倒了!”老根缓一脸沮丧。
对儿子的做法老太太其实多少有些心理准备,自从胖媒婆那天晚上提到大族长保媒一事起,他就有种不好的预感,但直到最后一刻她始终还抱着侥幸心理,她不相信儿子真会那么做。
“崖蛋子和我保证过不再和那个女人来往啊,”闲暇时老太太悲伤地想,她原以为过了这么久,儿子已经渐渐将那个黑水姑娘忘记了。
老太太和一哲的感觉一样,也没料到后果竟然会如此严重。之前她觉得,大不了那个巴图鲁奖不要了,还能咋样!她本来就不希罕那个破奖章,当年要不是那个奖章,大儿子也不至于死。
谁成想造成眼下这种无法收拾的局面,自己却无能为力,只能眼看着一个身陷牢笼,另一个遭受重击卧床不起。
看着人事不省的赫青山,一哲额娘咬牙坚持着,若想救儿子,无疑还得老头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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