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冼法连那家伙,在赫青山还没恢复的时候,有一次老太太上街给老头抓药,结果迎面遇到他,冼法连乐呵呵的同一哲额娘打招呼到:“怎么这么久没见到委赫青山了啊?去圣城领奖还没回来吗?”
虽说老太太脾气一贯好,那次还是被气得浑身哆嗦,但回她家没敢和老头讲,他怕老头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去和那家伙拼命。
“简直就是吃里扒外的东西!”更多的乌拉人这么骂到。
那两个媒婆更是言语歹毒,逢人便数落一哲的不是,什么阴损话都往外说,完全忘了那几天的巴结。
世故人情大抵如此,人都是趋利避害之徒,见死不救的已经算是善举了,更多人喜欢的是雪上加霜,落井下石。
只有根缓没变,青山老汉卧床不起的日子,老根缓几乎天天都来帮忙,劈柴担水的活他全揽了下来,也正因如此才间接救了老太太一命。
那天老两口吵完嘴架,青山老汉负气刚出去不久,根缓就来了,见一哲额娘哭得两眼红肿,根缓很不放心,劝了老太太好久才走。要不是根缓劝慰老太太耽误时间,等赫青山回来后,估计一哲额娘早就一命归西了。
见老伴儿动了真格的,赫青山的气儿一下子消了大半。
老两口相濡以沫几十年了,要是因为这件事把老伴儿逼死了,自己恐怕也活不成。
“去求求委二爷吧!”见老儿伴态度缓和了,一哲额娘用哀求的口气说,“孩子是我拉扯大的,就算崖蛋子有错,我这当额娘的也有份,要怪就怪我吧,咱家老大会理解的!”
其实老太太几天前已偷偷去求过镇长了,但舒禄满闭门不见,回来后反复掂量她才想到委二爷,不管怎样好歹算是一个部族的人,而且委二爷的名声是众所周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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