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雪地上的脚印找到房后,青山老汉发现老伴儿已经将绳子在那颗苹果树上拴好,正颤巍巍地登着凳子往绳套里钻。
吓得赫青山亡魂大冒,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一把将老伴儿抱住,一番挣扎后两人同时摔倒在雪地。
一哲额娘没出意外,说起来还幸亏根缓。
自从一哲出事后,赫家简直成了整个镇子的笑料!
人们的态度一下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以前赞口不绝的,如今变成刻薄的讽刺和嘲笑。就连之前好多同赫家关系比较近的朋友,如今再见到老两口也全假装没看见,或者干脆远远的躲开。
而且,这还算是好的了,许些赫家的本族在一夜之间都变成仇人,见到老太太怒目横眉,怨毒的眼神似乎要将老太太活吞了,“真是家门不幸,赫家哪辈子作孽了,竟然出了这么个叛徒!”赫家众生骂到。
还有些不相干的人更是直接当面嘲讽,用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公开谩骂,说外来的野种把乌鸦泡人的脸都给丢尽了!
更有几个爱挑事的建议大家一起去找舒禄满,让镇长再出个告示,向人们说明情况,那个叛徒本来就不是咱乌鸦泡人,是十几年前从山里捡来的中土野种。
气得赫青山几乎要忍耐不住,只想找那帮人理论。
好在舒禄满并没搭理这茬,其实老镇长也是有苦难言,感觉颜面尽失,怄气又上火。这次不仅没长成脸,反而在那个万众瞩目的场合栽了个大跟头,老镇长当时真气坏了,从圣城回来后,他把自己关在屋里连着喝了好几天闷酒。在随后一次镇长聚会上,老头同依山镇的撮把子镇长差点当场大打出手。
委赫部就更不用说了,不仅当天就紧急发声明撤销赐姓决定,还公然宣称连“赫”家子姓也考虑要不撤回,当根缓将这事学给赫青山听后,老头儿倒是反应平静,他脸色铁青,沉默片刻后冷笑到,“贵族姓不给了,这么说连我原来的姓也不让用了?”
而几个平时和赫家不对付的人,这会儿反倒热情的和青山老汉主动打招呼,随后就是一顿旁敲侧击,指桑骂槐。为此,赫青山始终不愿意出门上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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