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哥,晓得怎样安排的吗?”泉山兴奋问。
“先去打猎,把过冬的粮食准备足了再去猎蛮兽窝。”涂苏答道。
“直接去猎蛮兽窝不就有了?”落日问。
“因为不一定回得来啊。”涂苏轻声道。
几人愣住,低下头去不说话。
溪流道:“那天爷爷说,死不可怕,弱小更不可怕,最怕没了勇气止步不前,更怕不知道为什么活着。我们这几年学了好些本领,不能再把自己当小伢儿了。我们虽然还没那么厉害和大斑猫、蛮熊斗,但小九哥说的没错,我们得积累经验,谁知道以后还会不会遇见呢。”
“小九哥,你放心,我们不会添乱的,到时候一定听你的话!”泉山信誓旦旦道。
涂苏没有说话,心底人,心底事,不仅是一直搅得他心神不宁的老头儿,还有那年黑林里的恐怖经历,相比之下蛮兽倒是其次。
稻床上的梆子响了起来,“嘚嘚”的声音遥遥的在村落里回荡。
一群穿着兽皮短装的汉子们从祠堂走出来,在稻床上站成了五纵五横的队列,是村子二十五个身手最好的猎手。
他们的旁边,还有一队二十余人的队伍,是今年新晋的猎人,需要完成祭刀剑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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