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莉轻笑：“互相的而已，不用说这些。我也要道歉的，我有些强势，虽然有时候可能会让你感觉不太好，但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我还要请你多多见谅。”

        “没有的。”

        “说起这个。”展莉心情放松许多，她说：“我和我哥都是性格强势的人，我们父母都是很温柔的好人，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小时候我们会比拼学习。老师总是说嘛，你要努力、努力才行。我就想，我要努力，但又看不得别人比我更努力。

        我就让父母买了很多很多练习册，天天熬到半夜。我哥也是这样。有一天我学习到很晚，感觉很饿，就去厨房找些吃的，就遇到了我哥。我问‘你怎么还不睡’，他说‘少来，这次考试肯定我第一’。我想，不行，我不能让他超过我。

        于是我熬到十二点，他熬到一点，我第二天又熬到两点……最后我们两个差不多有两天通宵不睡觉，全都魔怔了。爸爸妈妈……那么温柔的人，第一次见他们发火。我跟我哥当时已经很大了，但还是各自被狠狠揍了一顿。后来情况好些了，但也没改掉。”

        “真……好……”石渔儿迷迷糊糊地回应。

        “听你说的，你以前应该过得……不太好吧？”展莉深深看了石渔儿一眼，“现在想，我有时候还是太任性了。而且，你很聪明、也努力，虽然有些轴……我想，如果把我的条件给你，你肯定能做的更好。

        总之……”

        人在极度疲劳的情况下入睡，会不自知的打呼。听呼噜响起，展莉的话语声渐低，最终不再出声。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展莉想托腮、想抱腿，这些动作一个都不能做。干坐在地上，总感觉浑身别扭。她抬头看星空，想“真的有些难熬”。但又想“还是没他辛苦吧”。

        夜深了，温度不断降低。她打了个哆嗦，看到石渔儿像猫一般缩成小团。

        ……

        石渔儿在展莉怀中醒来，他愣了片刻，脸瞬间变得通红。展莉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打起哈欠，招呼着：“你醒啦。”。他慌乱地坐起身，看到天色其实才刚蒙蒙亮。他又不由得感慨，自从觉醒以后，身体素质上已经远远超出常人的认知，哪怕是自身也频频惊讶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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