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渔儿脸色苍白，他记不清是第几次漱口。口腔已经麻痹了。狠狠将水吐掉，喷出一道清澈的水柱。他再次舀满水杯，匆忙往嘴里送的时候，扬起脖子、不小心咽下了一丝。他顿时变得慌乱，刚忙将水吐了，抠着嗓子眼干呕。

        范师傅见状，连忙拍打他的后背，控制住他还想往嘴里塞的手。

        “好了，好了。只是错觉。”范师傅安慰他说，“早就干净了，只是你娃子心里有障碍。再整下去你就该难受了。”

        石渔儿颓废地停下动作。

        “好了。”范师傅拉着他坐下，挺外面隐约传来吵闹声，展鲸又在大呼小叫。无论是展家兄妹还是亚古，都被拦在外面。范师傅决定私下跟石渔儿谈谈。事情逐渐变得诡异起来，城堡中小女孩的死是意外，房间中的状况也是意外，意外接着意外……就得小心了。范师傅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娃子再详细说一遍。”

        石渔儿嘴唇颤抖，说：“我有些睡不着，刚做起来，就听见有人进门。本来以为是展鲸回来拿东西，那个女人凑上来、我才发现不对。我说让她出去，她也不停。后来纠缠着，就突然……突然……”

        “炸了？”范师傅接话，再问：“只有女人炸了，你一点伤都没有？”

        石渔儿摇头。

        “有没有感觉记忆有空白的地方？就是那种上一秒在这个时间，没有任何昏迷之类的记忆，但突然就看到时间过去很久，眼前状况的发生过程完全没有……大概这种感觉？”

        石渔儿还是摇头。

        “记忆是连贯的，事情的发展也是连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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