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贝里希这一天是在大仲马家住的。第二天,和大仲马、加缪以及肖斯塔科维奇告了别之后,与穆索耶维奇踏上了前往音乐家联合会的旅程。
“马上就是最后一站了。之后你就自由了,基本上就什么事都办完了,剩下的事也都可以放放,好好休息,好好出去玩。”穆索耶维奇对阿尔贝里希郑重地说。
“好的。”阿尔贝里希回答着说,同时内心深处想:“鬼都不信你说的话!”
又过了很久,大概是2个小时,马车抵达了新杜塞尔多夫的市中心。穆索耶维奇催促着一脸不情愿的阿尔贝里希赶紧下车,说什么时间马上就到了,让别人等着可不好。
阿尔贝里希只好跟着大声喊叫的穆索耶维奇进了一座大宫殿。
至于这座宫殿的样貌,笔者也不好给诸位读者描述。大家可以想象一个类似白宫的宫殿,装上凡尔赛宫的装饰,刷上卢浮宫的漆,圆顶上还有个十字架就对了。
“哟,穆索耶维奇!”一个戴眼镜的青年人向穆索耶维奇打个招呼,然后盯着阿尔贝里希说:“这孩子谁啊?”
“我学生,舒伯特先生。”
“好嘞!再见喽!”舒伯特一边向他招着手一边大声叫喊一边向门外走去着说。
“又一个怪人。”阿尔贝里希想,跟着腼腆地笑着的穆索耶维奇进了宫殿。
宫殿一层内部是一个地板大理石地砖砌成的大型内厅,通向二层的楼梯延伸出两个相对的楼梯。二层正中央的走廊具有典型的西欧式风格。首先是墙壁,墙纸上的花纹无疑是法国式的,并且每走大约十几步就会有一对相对的烛台挂在墙壁上。穆索耶维奇停在了二层尽头的一扇红木大门前,敲了敲门。
“请进。”一个略微低沉的嗓音说。
穆索耶维奇示意阿尔贝里希进去,阿尔贝里希又看了他一眼,随后穆索耶维奇再次点头示意他进去,阿尔贝里希这才将信将疑的推开了门。
里面坐着一个身穿18世纪晚期洛可可风格的礼服的白色长卷发男子。“他短小臃肿,外表结实,生就运动家般的骨骼。一张土红色的宽大的脸,到晚年才皮肤变得病态而黄黄的,尤其是冬天,当他关在室内远离田野的时候。额角隆起,宽广无比。乌黑的头发,异乎寻常的浓密,好似梳子从未在上面光临过,到处逆立。眼中燃烧着一股奇异的威力,使所有见到他的人为之震慑;但大多数人不能分辨他们微妙的差别。因为在褐色而悲壮的脸上,这双眼睛射出一道犷野的光,所以大家总以为是黑的;其实却是灰蓝的。平时又细小又深陷,兴奋或愤怒的时光才张大起来,在眼眶中旋转,那才奇妙地反映出他们真正的思想。他往往用忧郁的目光向天凝视。宽大的鼻子又短又方,竟是狮子的相貌。一张细腻的嘴巴,但下唇常有比上唇前突的倾向。牙床结实的厉害,似乎可以磕破核桃。”
——罗曼·罗兰
想必各位读者到这里应该知道这是谁了:被尊称为“乐圣”的伟大音乐家路德维希·冯·贝多芬。
“欢迎来到音乐家联合会!”贝多芬猛地站起来向天花板伸开双臂好想要拥抱天空似的大声喊道,实着把阿尔贝里希吓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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