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雨交替,紧接着,身后灌木丛里窜出一条巨型大蟒,如井粗,头顶鸡冠,蛇鳞灰白,爬行过处,灌木交错断裂。
在电筒光线照射下耀眼夺目。后山是片无尽的原始森林海洋,能有如此大物,属实罕见。
可现在我们却没心情欣赏,我知道这东西准是冲我们来的。
李千军撕哑喊着:“跑啊,这玩意成精了,跑~”
恐怖再次卷席心头,一股股寒意冲击着我的大脑,胸口又像火山爆发似的滚汤着,我一步一步后退。
我隐约听到我爷在说:秘氏能人,游山养邪,此物必是他的心血,人死鸦来,死者王宝也是秘氏能人后代。
灌木异常响动,风皆雨嘈杂,身后是大蟒的咆哮,手电筒的照明范围不够。
闻声见头,它的体型少说也有五六米。我随身抓起一个石头,朝大蟒头上砸去,石头砸到大蟒身上发出“嘣”的翁响,大蟒张着血盆大口,两颗毒牙相似月牙,乳白尖锐,得有十多公分,比大脚拇指都粗。而我砸向它的石头,好像是在刮痧!更可怜的是这一下连一丁点死皮都没能刮掉。
我拉着我爷转跌的往森林深处跑,来者不善,它体型较大,如果我们能跑向茂密的树林,这样说不定能躲过一劫。
蟒这类森林冷血动物,我们不知道触犯了它什么,但我确定它现在及其狂暴。
我们三人朝前跑了数十米,来到一条溪流前,溪流往下是个深沟谷,峭壁有六七米高,下面是片沼泽地,过了深沟往西是茂盛的森林,大蟒如影随形的跟在后边,我爷喊道:“我们跳下去,活成活不成难说,但总比给这邪物填肚子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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