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孚匍匐到他的脚下,痛哭流涕,道:“求南衙!救我!救我!”
赵光义和颜悦色,把他扶到椅子上,道:“李大人何故于此!陶二郎刁滑奸诈之徒、颜逵狼贪鼠窃之辈,他们的供词哪能采信,你把这供词烧掉就是,切莫落到他人之手。”
这是对李孚的震慑。李孚又惊又吓小心坐下,寻思:这供词烧掉有什么用,陶二郎、颜逵在他手里,叫陶二郎、颜逵再写上几百张有何难!自己的命脉牢牢被他握着,随时可以致自己于死地。道:“南衙!南衙对卑职恩若再生,卑职就是粉身碎骨难以报答南衙的再造之恩!”
赵光义道:“哎!李大人严重了,为国保护方正贤良之臣,廷宜责无旁贷。令爱遇难,廷宜透骨酸心,这区区三百两黄金请李大人收下,略表廷宜抚慰之情。”
李孚悲痛欲绝大放悲声,以丧失爱女的悲痛掩盖对赵光义无比恐惧,痛哭不止。赵光义掏出手巾为他擦拭脸上泪水,道:“人死不能复生,请李大人节哀!”李孚慌忙接过手巾擦着脸上泪水,道:“多谢南衙抚慰之心!若不是南衙为小女一案亲临西京,小女一案再无出头之日了。”起身对他深揖一礼“卑职不为南衙做些什么,于心何安!请南衙示下。”
赵光义道:“李大人这么说,实在见外了!于公为国为民是廷宜分内之事,与私你我一殿之臣,更是义不容辞。至于李大人要做些什么,不是为廷宜,而是为朝廷。廷宜安敢‘示下’,不过有一点建议供大人参考。”
李孚道:“南衙所言极是,请南衙指点一二。”
赵光义道:“太后遗诏,李大人可听说过?”
李孚道:“自圣上登基时,卑职供职秘书省承直,太后宾天前两个月,卑职外放西京功曹参军,太后遗诏实在不知。”
赵光义思虑道:“秘书省承直品级虽然不高九品,但也算得上天子近侍,定是了解不少秘隐。”
李孚回忆着道:“太后生前曾对圣上说过,待圣上千秋之后传位于南衙,南衙之后传于涪王,涪王之后传于燕亭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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