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叙礼已毕。赵光义道:“李大人奉旨巡视西京,定有一番赐教。”
李孚道:“不敢当!圣上差下官问询李书雪一案侦破情况。”
赵光义道:“李书雪一案,本府已经查明,乃锁龙山长寿寺妖僧惠广一伙所为。”喉间哽咽“可——可怜,令爱——”
李孚已闻听爱女李书雪的噩耗,心如刀割忍不住凄然泪下。
赵光义捶胸顿足,声音呜咽“都怪本府来西京迟了一步,致使令爱惨遭毒手。本府已将惠广一伙正法了,还西京一个太平”令下人端来一盘三百两黄金“李大人节哀!这是本府的一点心意,略表抚慰之情,请收下。”下人将黄金放在桌案退下。
李孚一抹酸楚悲凉的脸,道:“妖僧惠广为祸西京岂非一日,前任知府贾彦尸位素餐,任惠广胡作非为,多少无辜百姓惨遭毒手,南衙可曾抚慰过受害者的家属?”
赵光义好像没有感觉到他冷峭讥讽的话语,“哈哈”一笑“本府当然比不上爱民如子的李大人,八年前李大人在西京府任过职吧!好像是功曹参军,对吧!有一个复州的陶二郎带着内人张萍娘来到西京街头卖艺,李大人你看这对夫妻生活不易,就叫你的管家颜逵把陶二郎的内人张萍娘请到你的府邸照料,但你也没忘陶二郎,派遣颜逵去‘请’他,可是找了几年都没找到。陶二郎变成了少帅张果法的官家张二郎,颜逵也算不辱你的使命今年还真找到了他。”
李孚脸色青一阵子白一阵子,安耐着激动,道:“你——你说——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赵光义不慌不忙,道:“李大人听不懂!哦!怪本府没说清楚。刚才讲的是爱民如子的故事,接下来给李大人讲一个‘见色而起yin心报在妻女’的故事,陶二郎的内人张萍娘由你照料有啥不好,他真是不知好歹,‘恩将仇报’,他得知令爱李书雪来到西京,就偷偷抢了献给主子张果法,张果法得知令爱的身份不有所忌惮,陶二郎献计,割了李书雪的舌头卖给长寿寺的妖僧,张果法就依计行事。长寿寺的妖僧不但掳掠jianyin,更是吃人的魔鬼,吃法颇多,蒸、煮、烹、炸、烤,取名‘吃人参’,可怜令爱的尸骨都无处去找!如果李大人有雅兴,本府可以带你看看人间地狱长寿寺地宫。”
李孚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寻思:八年前自己强抢陶二郎之妻张萍娘,派遣官家颜逵追杀陶二郎,赵光义怎么知道?可怜我的书雪!
赵光义道:“李大人省省劲儿吧!别想了,看看这个。”从衣袖里掏出一沓书写字迹的纸,丢在桌案上。李孚拿起来一张一张看,顿觉骨寒毛竖,魂飞魄散,无比的恐惧压过了失去爱女的悲痛,豆大的汗珠子从额头往下滚,浑身发软,四肢颤抖,“噗通”瘫倒在地。赵光义给他看的是提审陶二郎、颜逵的供词。如果赵光义把二人供词上达天听,李孚不只是仕途就此终结,而是开刀问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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