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飞升来到燕云近前,抱着他呼叫“怀龙!怀龙!”见燕云虽然昏迷尚有气息,没有性命之忧。这时几个贼人又将李镔围住。贼首腾出手,手擎双鞭逼“赵光义”后脑就砸。“赵光义”见燕云昏厥,气愤填膺,急速低头躲过双鞭,回手一剑刺中贼首前心,本以为非把贼首刺cuan不可,哪知贼首内衬精良铠甲,这一剑正刺在护心镜上。贼首被这一剑猛地dui,被dui的倒退几步险些跌倒。
“赵光义”的手下“郜铁塔”郜琼、“暴猛武贲”戴兴、“白面山君”李镔、“良医羽流”马守志、“金剑羽流”吕守威、马喑,寡不敌众,个个身上带伤,再战下去,“赵光义”和他们就得命见阎王。“咣当!”一声院门被砸开,随即杀出几十人的一支队伍,为首者身高八尺左右,白巾蒙面,头戴银灰色风帽,风帽上插一支红绒球,手擎蟠龙蘸金枪,腰悬佩剑。其余的人人蓝布蒙面,身着蓝衣,手挺花枪。
“赵光义”的手下“郜铁塔”郜琼、“暴猛武贲”戴兴、“白面山君”李镔等大惊失色,心想:完了完了!这一拨黑衣贼人都招架不住,又来一伙蓝衣贼人。
白巾蒙面者冲“赵光义”,喊道:“‘赵光义’!六大王来救你,欠六大王的钱可别忘了!”声音洪亮。听声音大约不到二十岁年纪。
“赵光义”大声道:“忘不了!只要救了我,连本带利一文都不少你的。还有这次的救命钱,一并都给你。”
六大王冲手下蓝衣贼人,道:“小的们听见没有!救了‘赵光义’,就有钱花了。冲呀!”大枪一抖,上下翻飞,“噗!噗!噗!”三四个黑衣贼人扎翻在地,直奔贼首。贼首掣鞭相迎。一黑一白,一对钢鞭,一条金枪,杀在一处。六大王手下的蓝衣贼众与黑衣贼众也杀在一起。院内房顶,浓烟滚滚,烈焰飞腾,映红了夜空。院子内人声鼎沸,交战双方喊杀声“杀呀!杀呀!---”受伤的哀嚎声“啊哟!啊哟!----”兵刃撞击生“叮叮当当!----”混杂一起,响彻云霄。这一场混战比起刚才更加激烈。别说附近的居住的百姓听到了,就是县衙的官吏、兵卒也听到了,可哪敢出来!那些县衙的县令公人们,平时欺压百姓一个ding仨,听到这阵势,个个装聋作哑。
两伙贼人厮杀,给“赵光义”这边减轻了压力。“赵光义”趁机背起燕云。郜铁塔”郜琼实在忍不住,焦躁道:“主公耶!命都保不住了,哪还顾得上出卖陷害您的东西!”“赵光义”也顾不上搭理郜琼,背着燕云就走。“郜铁塔”郜琼、“暴猛武贲”戴兴、“白面山君”李镔、“良医羽流”马守志、“金剑羽流”吕守威、马喑,只好护着“赵光义”往杀,柴钰熙也跟上了。厮杀了不到半个时辰,冲出院子走上大街。十几个黑衣贼人紧追不舍。戴兴冲“赵光义”焦急道:“主公!再不舍弃燕云,咱们插翅难飞呀!”“赵光义”满脸大汗,气喘吁吁,没理睬他,背着燕云继续走。追兵凶猛,又背着昏厥的燕云,也真是插翅难飞。郜琼、戴兴、李镔、马守志、吕守威、马喑,无奈,只好挡住追兵厮杀。“赵光义”借机钻机一条胡同,见墙角摆放着一堆柴禾,把燕云放在柴禾堆旁边,看看他还有气息,断定他只是昏迷“怀龙委屈你了!”抱起柴禾把他盖住,走出胡同。见街上黑衣贼众与蓝衣贼众、郜琼、戴兴、李镔等杀得难解难分。郜琼一眼看见“赵光义”,奋力杀到近前,火急火燎道:“主公跑哪儿去了!急死俺了!俺们找的您好苦!快快随俺来”抡起钉耙开道。黑衣贼众见赵光义露面了,纷纷蜂拥而上。六大王见状,舞动金枪急速杀将过来,护着“赵光义”往外冲。
拂晓时分,“赵光义”在六大王及他的手下蓝衣贼众、郜琼、戴兴、李镔、马守志、吕守威护驾下,出了庐陵县,翻过两道山梁,登上一座山顶,暂时摆脱了黑衣贼众追击。众人筋疲力尽,气喘如牛,横七竖八倒在草地上歇息。“郜铁塔”郜琼爬起来冲身边的“赵光义”道:“主公您是怎么了!燕坏种那是忘恩负义诬陷您的逆贼,您为他几乎把命都快搭上了,不值呀!”戴兴、李镔、马守志、吕守威也都是这么想的,想的比郜琼说的还多。尤其是戴兴,他跟随赵光义时间最早,从未见过他这样呵护过下属,问题燕云还是背叛诬陷过他;马喑、柴钰熙不见踪影,问也不问,难道他被吓糊涂了!
“赵光义”恼怒道:“泼才!怕连累,就滚!”郜琼实在不明白主子发那么大的火气,心想自己也没说错,也不敢多嘴。
静了片刻,戴兴冲“赵光义”小心道:“主公!昨晚多亏六大王相救,要不然都难活命。下一步去哪儿?”寻思:主子怎么会和山贼六大王有瓜葛,又怎么会欠他的钱。他想问主子下一步怎么办,也想探听一下六大王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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