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光义”没有答话,冲六大王,道:“大王!保不了我的安全,欠你的钱可没指望了。”
六大王道:“向南五十里有座山,唤作狗头山。山上有伙山贼,前些日子被我降服了,暂且去那里安身。”
“赵光义”道:“那就走吧!”
六大王道:“你说得轻巧!我的弟兄为你,和贼人厮杀了半夜,就是牲口也得叫喘口气儿吧!”
郜琼忿愤道:“六大王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对俺主子这般无礼!”
六大王对郜琼不屑一顾。“赵光义”冲郜琼,嗔怒道:“不说话,没人把你这厮当成哑巴!”郜琼心中不服,也不敢多言。又歇了半晌。戴兴郁闷,离“赵光义”远远地转悠,突然发现山脚下蓝衣贼众正往上顶爬,慌张道:“主公!贼人追上来了。”“赵光义”不慌不忙站起来,看看山下,果然如此,冲六大王“大王,可以走了。”六大王吩咐蓝衣手下向狗头山进发。郜琼、戴兴、李镔、马守志、吕守威簇拥着“赵光义”走在蓝衣贼众中间。翻山越岭,走了一个多时辰,来到狗头山下,狗头山寨主认得六大王,急忙把众人迎入山寨,关上寨门。贼首领着黑衣贼众追到山下,开始攻打山寨。山上众喽啰开弓放箭,箭矢如雨。黑衣贼众强攻不下,只好守住下山的路口。“赵光义”也不下山,黑衣贼众也攻不上去,僵持了一个多月。这期间,六大王把郜琼、戴兴、李镔、马守志、吕守威安置在山寨的一处小院,没他的命令,不得随意出入。郜琼、戴兴等疑团满腹,像是蒙在鼓里,虽然不情愿,可哪是六大王这伙人的对手,只好忍气吞声。
时间长了大概看守寨门的喽啰也没了警惕。这日晌午,贼首率领黑衣贼众冲上了山寨,山寨的喽啰们被杀的抱头鼠窜,六大王的手下们战斗力也大不如以前。六大王、郜琼、戴兴、李镔、马守志、吕守威护着“赵光义”,被黑衣贼众逼到狗头山山顶狗头崖。贼首道:“尔等再不把赵光义交出来,就叫尔等为他陪葬!”
六大王仰天称叹:“唉!为了找赵光义收债,伤亡我多少弟兄,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仓啷啷”抽出佩剑朝“赵光义”前心刺去“噗!”的一声鲜血溅出三四尺。“赵光义”双手握着剑身惨叫不绝。剑的护手贴紧了他的前胸,从此判断应该是把他刺穿了,他面对着众人,众人是看不见从他后心透出的剑身、剑尖。六大王飞起一脚把“赵光义”踹下悬崖。
郜琼、戴兴、李镔、马守志、吕守威始料未及,无不惊悚。郜琼悲愤交加,方寸大乱,抡起九齿钉耙奔六大王搂头就砸。六大王挺枪接招,三招两式把郜琼打翻在地。六大王的蓝衣手下们迅速围拢过来。戴兴、李镔、马守志、吕守威,心想若要动手,真的要为主子殉葬了,惊惧不已。
六大王冲戴兴、李镔等,道:“冤有头债有主,还不快滚!”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