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永巷令又是什么东西?我应该去哪上工?”
屈玉的话语说的并不冲,只是想问清楚自己应该在哪做事,永巷令是不是管自己的人。不管在哪,做事谋活,在他看来都是应该的。而且他清醒这么久了,一直在床上养病,四周消息闭塞,他觉得能去做工的地方活动活动也好。
但是小黄门不知道他失忆了,只以为他是故意嚣张挑衅,只见这小黄门双手叉腰,眉毛倒竖,“好你个屈玉!居然敢说永巷令是什么东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难道永巷令不是东西?”
“永巷令当然不是东西!他……”
小黄门话一出口,知道自己也犯了忌讳,连忙住了嘴。
“好啊。屈玉,死了你家屈瑜,你倒是变得能说会道起来。”
“你说什么?谁死了?”
“屈瑜啊!你二哥呀!你不知道?你不会真的不知道吧?”
小黄门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屈玉只觉得一阵眩晕,他强撑着站起来,一把抓住小黄门的脖领子,“我二哥是怎么死的?你给我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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