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朝月已经苏醒了,你还说什么只是将将有苏醒的迹象而已!”假释苍气急败坏地在地上来回走动,模样焦躁不安。
朔踽不说话,任由蕙心为他受伤的腹部上药,伤口有几寸之深,他却不哼不叫。
“此次若不是我救你,你就死在了她手里!朝月要你死,简直是易如反掌!”假释苍从桌上拿了一杯茶,一口灌下去,这才觉得心中的燥火熄灭一些。
朔踽能忍,蕙心却忍不住地为朔踽叫屈:“那可是我们眼睛瞧着从雅芙那个贱人肚子里生出来的,我们怎么能想到那竟然是魔神?我夫君从她逃出去以后第一次见她,便是在玄武峰,谁能想到她竟然变成了那个鬼样子?若是知道的话…若是知道的话…”
知道的话又能怎么样呢?朝月若是想杀他们,他们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当初青璃屠杀了玄武峰满门,若不是法力还没有全部恢复,怎么可能叫他们逃出来?
假释苍最是瞧不起女人,对蕙心的这番女人的见识,自然是厌恶无比,立时就低吼了一声:“闭嘴,你一个女人懂什么?”
他却不知道,这个女人确实不懂什么,但是却改变了朔踽,朔踽所做的这一切一切都只是为了这个女人罢了。
朔踽终于蹙起了眉,冷冷地扫了假释苍一眼:“你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那朝月
不管何时苏醒,现在总归是已经醒了,我若是有那等能看穿她的本事,何须与你联手?”
假释苍的喉头梗了梗,强忍住心中的怒气,一甩袖子坐到一边的太师椅中:“看朝月的样子,像是早就已经苏醒了,却不知道为何不肯显露真身?我看她那样子,你女儿却似乎还不知道。”
朔踽冷哼一声:“以后莫要再叫她是我的女儿,我朔踽可生不下这样的大人物!今日差点要杀了我之时,眼睛眨也不曾眨过一下!”
假释苍眯着眼睛,不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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