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深的上口,也不知道全天下有那个女儿会对亲爹下这样的狠手!”蕙心心疼地为朔踽缠上干净的药带,忍不住抱怨。
人若是生了私心才是真正的好笑,只能想到青璃伤他们的疼痛,却想不到当年就那个少女在地上苦苦哀求时候的生不如死。
假释苍眼睛望着屋外,沉思道:“朝月若是清醒了,不会还叫一个小女娃占据思想?她和青璃与我和释苍有些相似,我和释苍是从完全不同的两个思想,他们两个却是一个人前世和今生的记忆。朝月这么做,到底在想什么?”
三人一时之间没有人再说话,最后是蕙心打破了安静。
蕙心咬着嘴唇,眼中泪珠滚滚,声音轻柔道:“夫君,不如我们不要了吧,我不要她做药引了,我们回去吧。”
朔踽的胸膛起伏,看着她柔弱的模样,不由得心疼不已:“不,此事不能轻易罢休,我们准备了这么久,怎么能说罢就罢!我不管她是朝月还是月兮,我都要为你制药!你的身体不好,好好养着便是,再不要说这种话。”
蕙心将头埋在朔踽的肩头上,声音闷闷的:“夫君,还是算了吧,她那般厉害,我们不是她的对手!蕙心已经平白得这几千年的时间与夫君相伴,已经知足了…”
释苍最是见不得这种儿女情长,心中烦躁。他是一个魔,对某些事情的直觉比旁人更准,更何况,当初玉毓在混元仙山上用过这一招以退为进,可是他教的。
但是朔踽显然很吃这套,顿时心疼的不知所以,抚摸着蕙心的长发:“不管她是朝月还是旁的谁,我定要为你制成药养你的病!”
蕙心点点头,愈加温柔如水:“夫君,此生能遇上你,是我蕙心的造化。”
这两人愈演愈烈,假释苍心里烦的很,一拍桌子,骂道:“朔踽,我与你联手,可不是为了看你们夫妻两唱戏!现在仙界已经不在我的手上,我们现在已经是孤掌难鸣,你还想着温香软玉!朔踽,我告诉你,你若死,定是因为这个女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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