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踽虽然不喜假释苍说的话,但是现在他们两人一个是山门被屠尽的落魄神,一个是被千夫所指的假天帝,所谓丧家之犬,便也不过如此吧?
他们两人已经至此,更不能互相撕破脸皮。
“我布的那步棋,差不多可以用了。”朔踽沉思,想起自己布的那一步棋,心中忍不住得意。
假释苍眯着眼睛,一笑:“幸好,我还有一步棋未曾用过,否则,今日便真是无力回天了。”
“是谁?”朔踽忍不住问道。
先前曾经多次听他的说过那个神秘的棋子,可却至今未曾吐露半点人线索,也不知道是他心机深重还是信不过自己。
假释苍的眼睛从朔踽和蕙心求知的脸上扫过,得意地站起身,抚摸着柱子上的雕梁画栋:“你当你们为何能在这里藏身?而这,不过是我是其中一步好棋罢了。”
那两人再想要问什么,他却摆摆手,不肯再说。
殿外有脚步声接近,门被掀开,阳光爬道他们的脚下,一道黑影也随之而来。
尖细的嗓子喊道:“你们好大的胆子,见了皇上竟然不行跪拜之礼!该当何罪!”
假释苍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却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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