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仙界想要的从来都只是一个被魔界俯首的面子而已。
释苍冷眼瞧着他们,深深第叹息:“此次之劫,怨不得
旁人,吾与等修仙之心早已入得祈祷,一切皆是我们自己的心中所感罢了。”
群臣惶惶:“臣等惭愧。”
是该惭愧,释苍自己也惭愧的很,他修行了千千万万年,却在中途丢失了自己的本心,如何不叫人惭愧?
“为何不见镜水上仙?”释苍转移了个话题,缓解大殿的沉闷。
“这…”众人支吾。
还是先前那老臣,嗫嚅道:“回禀天帝,镜水上仙他自从混元仙山回来以后便闭门不出,臣等,也已经许久未见他了。”
关于青璃和镜水的事情,释苍多少也曾听说过,不用想也知道是自己那心魔做的“好事”,只能长叹一声。
情伤难愈,他有什么资格去说旁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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