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殇死了,算是完成了献祭,稚禹剑便应该能够出鞘了。
但是九柄神剑吸收了在祭坛当中的血,群起镇压稚禹剑,稚禹剑非但没有被压住,反而隐隐有想要挣脱之兆。
稚禹剑的剑气将包裹在剑阵周围的结界撞碎,霎时间被圈在当中的罡风被放了出来,伴随着那力量强悍无比的剑气,瞬间将周围几座山峰削去了一半。天崩地裂一般的响动,就连天空都像是被人砍了一剑,将黑暗划出一条巨大的白缝。
青璃离的剑阵本就很近,如今当面遇上罡风和剑气,顿时被刮的遍体鳞伤,方才愈合了一些的伤口上更添新伤。
她明白了,青殇的献祭……不够……
本来需要一个人的骨血去献祭,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青殇的献祭并没有能把稚禹剑完全压制住,这说明……还需要一个人去完成献祭……
青璃忽然想笑,原来,的预感没有错,她当真是要死在这里才算罢休,命运天定,躲也躲不过,逃也逃不开,只是可惜了青殇,白白为她而死!
她的身体紧紧冰冷的地上,罡风从她的身上刮过,一带,便是一片血肉。身旁阶梯和周遭的雕饰被罡风刮过,便一片,全是密密麻麻如同被刀劈斧砍过的痕迹。
她缓缓起身,双手在地上撑了许久,才硬生生支撑起身体,跌跌撞撞地站起,顶着被罡风的痛楚一步一步走到稚禹剑旁边。
凡人界有一种刑罚叫凌迟,说的便是犯了此等死罪的人,要被刽子手拿着一长一短两柄柳叶刀,一刀一片肉,要整整受够千刀才死。在一千到剐尽之前,即便是刮掉了皮肉骨血,这人也要留一气,竟是要让这人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骨血被剐尽,生死不能。
而青璃现在的感受,便与那凌迟之痛一般无二,满身的血肉被如利刃一般的罡风一片片刮去,疼的恨不得仰天痛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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