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接近稚禹剑,感受到的那种之力愈加的强烈,并非单单是罡风,而是稚禹剑本身的力量,想要将人生生成碎片。
手指搭上稚禹剑的剑柄,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让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弯回来握住剑柄。
她想要用力去拔,但手臂已经被削去许多的血肉,自己几乎能看到自己手臂上外翻的模糊血肉和白森森的骨头。她能感觉到,若想要拔出稚禹剑,自己定然,是粉身碎骨的死法,可……又有什么办法呢?
她森然一笑,脸上冰冰凉凉,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从眼眶落下,她想要伸手去摸,却害怕摸到自己失去了皮肉面目全非的脸颊。
双手搭上稚禹剑,一半手掌感受到妖魔的嘶吼,一般感受到神兽的怒嚎,这两股力量,如同两股不相容的极端之力,将她的浑身犹如炼狱。
“今日起,我再不欠你!”她低声地对自己道。
说完,双手猛一用力,只听见青龙石座上传来一声高亢的龙吟,青龙的龙头缓缓朝下扭曲着退下,稚禹剑硬生生被她拔出一截。
“啊……”她的身体像是被烈火焚烧,又像是被千年寒冰侵入,无内俱痛,生不如死。
想要将手从稚禹剑上拿下来,却像是粘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她的喉咙之中想要发出一声声凄惨无比的哭嚎,不像是人能发出的,犹如地狱里的恶鬼受尽折磨之时所发出的声响。
“让我死吧……让我死吧,求求你,让我死吧……”她哭的撕心裂肺,感觉不到自己的眼泪和鲜血滚烫地流过,只能感到那无比的痛楚正在将她一点点撕碎,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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