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苍,你想要稚禹剑,给你!给我滚开!”泠崖一双绿眸莹莹地闪着寒光,如同那柄插在释苍后背的剑一样冰冷无情。
那男人发出一声嘿嘿冷笑,缓缓伸手将自己罩在头顶的黑色帽子摘下,露出那张霸气冷峻的脸,只是这张脸上现在带着冷笑,怎么看怎么有些邪气:“这帽子戴的着实有些碍事,早知道我便摘下了。”
他那个帽子并非是普通的斗帽,而是能够变幻人面目的帽子,是以先前刑刚刑屠也未能认出他。
“他……怎么是释苍!”刑刚对他的容貌吃了一惊,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泠崖的手掌一握,那柄插在释苍后背上的剑的再次往他胸腔之中没了几寸:“除了他,谁还会如此处心积虑的阻止我去稚禹剑的封印之所!”
释苍的面容本是十分英俊,浑身有一股天生的霸气,极是正派,但现在他这模样,竟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满身一股邪气,十分诡异。
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向下一按,嘶了一声,道:“我已经百万年不曾受过伤,没想到今日竟然能中你这一剑,许久不觉,如今觉得到是真有些疼痛。”随着他的手指下压,那柄黑色的剑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推动了一样,缓缓从他的后背退出去。
“我算尽了此中机关细节,却没想到那个叫青殇的女子竟然是你自己胸口的护心血脉,她一死,你的法力竟回归了本体,是我小瞧了你。”一边说,一边手掌之中白光氤氲,他背后的伤口一点点复原。
泠崖冷哼。
他之所以分出自己的法力给青殇,便是想要她保护青璃,明明知道释苍定会在最后关头加以阻拦,却仍是不肯将法力收回。他也算是算尽了此中细节,却是没想到镜水竟然会如此狠心,竟然真的叫青璃去献祭。
青殇之死也在他的预料之外,法力回归本体自然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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