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思源回到廨舍,刚坐下喝了口凉茶,仆人来报,说是左长史杜秋人前来拜见。他赶紧起身出门迎接。
两人落座之后,杜秋人黯然说道:“表兄,你今日在大堂之上据理力争,让小弟着实担心呀!”
魏思源长叹一口气,说道:“唉,自从智取扬州后,我原以为李敬业会对我计从言顺,匡复李唐。谁知他竟如此?他这是自寻死路呀!”
杜秋人大吃一惊,连忙问道:“表兄,哪我们怎么办?”
魏思源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这上船容易下船难呀!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了。你得提前做好打算,万一兵败,速速逃生。”
李敬业大军来到润州城下。只见城门紧闭,城上戒备森严。李敬业命人送信给叔父李思文,劝他投降。李思文回信骂道:“你假借匡复皇权为名,实则想自立为帝。滥杀无辜,悍然起兵,涂炭生灵,十恶不赦。我已经把你谋反之事上报朝廷。不日大军即到,你命休矣!为了不连累祖上,我劝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天后或许还能免你一死!”
李敬业看完信,气得哇哇乱叫,撕碎回信,大声喊道:“传令下去,立即攻城!”
顿时润州城下,战火连天,双方死伤惨重。一连攻打了六天,润州城依然没有攻破。李敬业大怒,命人用火药炸开城门,大军一拥而入。李思文措不及防和司马刘延嗣被韦元超带兵俘获。五花大绑带到李敬业马前。李思文大骂:“小儿你犯上作乱,大逆不道。真应了你祖父所言,你果然祸及家门呀!”
魏思源见他如此,就对李敬业说道:“润州刺史李思文是武氏死党,应当立即斩首示众,杀一儆百,一振军威。”
李敬业却说:“嗯,他是我的亲叔父,我不能背负弑父罪名。”然后洋洋得意地对李思文说道:“叔父,你既然如此忠于武氏,那就改姓武算了。也省得侄儿连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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