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李思文一口唾沫吐在他的腿上,李敬业却是哈哈大笑,问司马刘延嗣:“刘司马可愿意随我一同讨伐武氏妖妇?”
刘延嗣怒睁双目,厉声喝道:“反贼,当年你没被火烧死,算你万幸。如今作乱,危害扬州道,你必不得好死!”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李敬业一听他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揭发自己的老底,勃然大怒,喝道:“来人呀,把这贼子斩首示众!”
魏思源一看,赶紧上前一步深施一礼,劝道:“上将军不可!此人万万不可斩杀!”
李敬业心想:“你这老儿是怎么回事?怎么最近净和我唱反调。”转念一想这次能够智取扬州,多亏他运筹帷幄,就强忍怒火,不耐烦地问道:“军师,这要杀也是你,不要杀也是你!你究竟什么意思?”
魏思源说道:“上将军不愿背负弑父罪名,难道就愿意背负忘恩负义之名吗?”
李敬业吃了一惊,连忙问道:“军师何出此言?”
魏思源说:“上将军可记得刘左骁卫郎将吗?这刘延嗣正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呀!”
“哎呀!”李敬业万丈怒气这下子全没了。他长叹一声:“唉,罢了罢了,来呀把这二人押入府狱,严加看管。”
李敬业从小喜欢骑马射箭,武艺了得,深得祖父李勣喜欢。李勣经常带着他出行,意在锻炼他。一日,遇见道士李淳风。一向谈笑风声的李淳风一见李敬业大吃一惊,露出不安之色。李勣大为不解,问李淳风:“道长如此吃惊,究竟所为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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