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何宇满脸古怪的点头:“好!”
把没吃完的食物简单打包,结了账,小卷毛拉着食物粉碎机跟班家孩子朝北村口前进,去确认不想确认的事。
总扮女人没新意,杨何宇今天戴着鹏空做的黑底银丝头巾配金色假发小马尾,就算露几撮白毛也不显眼,衣服是配套的黑底银丝花纹长衫,一副少年模样,只是脸上淡淡的红妆多少有些媚气。大黑一身黑底金叶长衫配金护腕,满身贵公子气质,只是不停吃东西走路都要人领着。
挤着进进出出的行人,杨何宇一脸懵圈的被拽进村头的河神庙。
庙内宽敞,但由于参观祭拜的人多,此时也是十分拥挤。负责秩序的司仪时不时用洪亮的声音说道:“……河神保佑!不要拥挤,十个金币一炷香,上三炷香即可领取河神小雕像一个!河神保佑……”
推推走走排队进大殿,正中央供的是一个怒目圆睁、皱眉呲牙的白衣白发挥拳形象,只是白衣和白色卷发上喷了不少红漆,淌着自然形成的红道道,看着多少有些狰狞。雕像足蹬一双红靴,脚下是一条青绿长爪大嘴怪鱼,雕像一脚踩在鱼嘴里,一脚踩在鱼头上。看着不知是正在被吞还是冲出鱼嘴的雕像,杨何宇满脸崩溃的死相。
不顾哥哥姐姐阻拦,雅辞还是挤过去买了三炷香,拜了拜,乐癫的接过香炉旁年轻祭司递过来的纪念品——三寸高的陶土河神小雕像。
不知该摆什么表情的杨何宇跟着人群走出大厅,来到庙门旁的空地,偷偷朝蹲地捂嘴的大黑磨牙道:“哥,不许笑。”
为了防止大殿内过于拥挤,原本立在庙内的河神事迹简介的大木板此时立在庙门旁,上面图文并茂的讲述着:几年前鬼沉河闹水怪,村民不得不定期上供,生活困苦,然后一个雷雨交加的傍晚,吃人魔怪萧白为民除害,徒手捶死鱼怪……
看着木板上的‘神奇’故事,家驹满脸兴奋,跑到杨何宇身边捂嘴小声道:“白枭哥,真是你捶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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