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何宇翻着白眼,压低声音:“怎么可能!”目光指了指一旁偷笑的大黑:“我哥捶的!”摔和捶差不多。
家驹依旧兴奋,然后皱眉道:“那为什么大家说是你捶的?”
杨何宇捂嘴小声:“那天雷雨交加,我哥捶死河里的怪鱼后,去找山洞了,我在一旁看守,不巧被对岸的村民看见,所以误会了呗!”
雅辞看了看手里的小雕像,小声道:“要做雕像的话还是白枭哥配怪鱼好看,一青一白,看着清楚!”
所有人望过来:“……”这是重点吗?
根据游客观景指示牌标注,当年众人看到魔怪捶死怪鱼的现场如今依旧保留着。班家四人中家驹和雅辞满脸兴奋,拉着无奈的晴专和群淑,拖着满脸尴尬死相的小卷毛,后边拽着笑岔气的食物粉碎机,一串人跟随游客队伍,来到河边看景。
河里的怪鱼没了之后不到半年,鬼沉河就立上大木牌,写上萧白捶鱼的事迹,并将河名改为‘鬼安河’,叫了一段时间传来萧白不是厉鬼的消息,外加鬼安多少还是有点吓人,所以直接改成现在标的河名:‘贵安河’。
如今的贵安河,河水清澈碧绿,河岸两旁修了护栏,除了卖烧烤小吃的摊子外,杨何宇还看到好几份绘师给人现场画像?只是现在临近傍晚,大半的绘师都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而作为绘画背景的当然就是河对岸的‘捶鱼现场’。
当年大黑摔死怪鱼的那块地如今依旧荒着,断掉的树木、倒伏的杂草、碎裂的地皮……杨何宇暗中佩服:案发现场保护这么好,村民真是认真啊!
每人两串烤河虾,杨何宇跟班家四人一起站在游客群后,听着前方热情的北河村青年绘声绘色的描述当时那惊心动魄的场面,表情木然的小卷毛心中无奈:这传的比武松打虎夸张多啦!被吞掉后冲出鱼嘴疯狂捶打什么的,天哪!好想找地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