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青儿就在侯爷的眼前……”
“你不懂……”
“我懂!”伊挚忽然大叫一声。温侯和青儿都愣住了,一齐望向伊挚。
伊挚冷冷道:“青儿做不了侯爷的女人——因为侯爷已经不是男人!”
“找死——”温侯忽然身子暴长,身子一闪,手中宝剑已经抵在伊挚的咽喉!
男人,在很多时候不仅仅是一个性别,更是男人们可以用鲜血和生命捍卫的尊严和荣誉!
伊挚冷冷道:“你就是杀了我,你依旧不是男人——当年你淫辱母妃东窗事发,因受到惊吓而阳关闭锁,从此不能人道。而你因为阳气不通,内寒外热,所以才每天必须泡寒泉之水……”
伊挚忽然明白了温侯从人成魔的原因了,不禁对眼前这个恶魔生出一丝同情: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太监上青楼。谁能理解一个没了牙齿的吃货面对着一桌子山珍海味时候的绝望与悲哀?
当啷——
温侯宝剑堕地,踉踉跄跄的蹲坐与矮几旁的竹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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