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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落下去,月儿升起来。
众兵士打扫完战场,跟随妺公主回了屯堡。战场又恢复了宁静。一只蛐蛐儿试探着叫两声,两只、三只……几百只蛐蛐儿跟着叫起来,夜莺也不甘寂寞,唱起了轻快的歌。
若非夜风里浸润着的血腥味,谁会想到刚刚这里发生了怎样的腥风血雨?
天地不仁,大自然是何其健忘啊!
马儿嗅着阿牛的尸体,转了一圈又一圈,不时发出悲哀的嘶鸣。
阿桑和草儿把阿牛的尸体弄上马背,阿桑扛起阿牛的大刀,牵着马缰绳,昂首阔步走在前面,草儿心事重重的在后面跟着。到了山顶,阿桑在向北的坡面找了小洼地,开始用阿牛的大刀刨坑。
“朝南多好啊,向阳又暖和。”草儿不解的问。
“他思念、思念他的那个人在北狄。”阿桑道。
“她回来找他吗?”草儿问。
“一定会。”阿桑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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