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孂道:“你也用不着灰心,我师父本领可大了,等师父回来了,你可以向他求教。”
“你师父是谁?”伊挚道。
“师父就是师父嘛……哦,对了,师父也是我娘的丈夫。”
伊挚噗嗤一声,乐了:“你娘的丈夫?不就是你爹嘛!”
妊孂不悦,瞪了伊挚一眼,愠道:“有什么好笑的?我娘有好几个丈夫,而爹却只有一个。而师父只不过是我娘最后一个丈夫,何况他遇到我娘的时候,我已经出生了,怎么会是我爹?”
“你娘真的……好几个丈夫?怎么……可能?”伊挚震惊莫名。
妊孂小嘴轻轻一撇,道:“有什么稀奇?吃饭今天喜欢酸的,明天也许就喜欢甜的。女人凭什么只能喜欢一个男人?你不也说,那些城堡里的贵族三妻四妾的,凭什么女人就不行?”
这话没有一点毛病,伊挚心有不服,却也无言可辩。忽然觉得有妊氏也不那么美好了。
谈兴渐淡,妊孂又丢给伊挚两册竹简,出洞去了。伊挚拿来看时,一册《神农本草经》、一册《黄帝内经》,都是在莘城时候他相见而不可得的宝贝,很快便沉浸其中。直到光色渐暗,看不清竹简上的字迹,只好恋恋不舍的放下,这才注意到洞外传过来的奇异怪味:肉香里夹杂着腥臊之气,让人闻之作呕。
空山旷野之中怎么会有此等怪味儿?不会是妊孂这小姑奶奶做的晚饭吧?伊挚心里一惊,若真如此,非把他的肠子给呕出来不可。
伊挚试了试,幸好只是一条腿骨折。床边正好有一根光滑的木棍,也不知这丫头拿来何用,正好做他现成的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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