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挚强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走到洞口。借着西天的霞光向下一看,不禁惊出一身冷汗:洞口是一道丈余宽的天然廊道,廊道之下便是十几丈深的悬崖绝壁,绝壁之下是一汪深潭,氤氲缭绕、神秘莫测。想必那便是昨晚自己跌落的水潭了。
洞口一侧,趁着崖壁搭了一个茅屋,茅屋里烟雾缭绕,妊孂正在灶前烧火,灶上瓦釜里正冒着热气。火光映在她的脸上,宛如天边的晚霞。可是瓦釜里冒出的气味实在是大煞风景。
妊孂一回头看见了伊挚,皱眉道:“怎么不好好躺着?你的腿……哦,该死,我忘了给你燃一盏油灯……”
妊孂要起身,伊挚忙道:“我这出都出来了,我来看着妹子做饭——这瓦釜里煮的什么?”
“我到崖下的时候,正看见一只老鹰追捕一只野兔,那是一只雌兔,还带着兔宝宝呢。我就老鹰给射下来了。哝,瓦釜里煮着呢。怎么样,老鹰肉和鱼肉一起煮,味道香吧?”
一口唾沫没有吞下下去,差点没把伊挚给噎死:“嗯,香……香——妹子啊,你……你做饭就这么放在水里煮啊。”
“啊,可不。还……还能怎的?”妊孂睁大了眼睛。
“吃了这么多年,妹子想不想换一换口味?”伊挚试探着问。
“当然想,可是——你……你懂得做饭?”
伊挚点头道:“懂一点。”
妊孂眼前一亮,喜道:“那太好、太好了——不怪师父骂我,我做的饭,自己都吃腻了呢。你快说,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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