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孂这惊人一问,气得许甲吹胡子瞪眼睛。
伊挚连忙道:“师姐有所不知,许由乃是古时大贤,许由许武仲。当初尧帝要把天下让给他,他推辞不受,逃于箕山下,农耕而食;尧帝又让他做九州之长,他愿听到这些世俗浊言,就到河边洗耳(河南汝州市境内的洗耳河,相传就是许由洗耳之地)……”
“哦……师父的先祖这么厉害呀。”妊孂恍然大悟,转而又皱起眉头,“可是,他为什么不要呢?得了天下,就再没有人敢欺负了。他这不是傻啊……”
许甲瞪了妊孂一眼,道:“天底下除了你这个臭丫头,再没有傻子了。”转头又问伊挚:“挚儿,依你之见,先祖为什么要辞天子之位呢?”
伊挚沉吟道:“想必是始祖清高,不愿沾染世俗污浊之气。”
许甲微微颔首,却又摇头。
伊挚奇道:“怎么,难道徒儿说得不对?世人不都这么讲么?”
许甲道:“世人传说,只知其表不知其里。先祖许由若真的跑到唐都去接什么天子之位,非但得不了天下,恐怕连性命也要丢掉了!”
“啊?为的啥?”
“啊?却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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