妊孂噗嗤乐了,笑道:“娘亲从来就不认识什么是忍字。”
伊挚顿悟,望望师父,笑了。
“挚儿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许甲正在思过忏悔,妊好却忽然又改了口。
许甲气得只吹胡子:“这小子就是在放屁,屁也有道理了?只有你这小狐狸精说的才是真理:要么堂堂正正的活着,要么轰轰烈烈地去死。这尿老朽是不喝的!”
妊好叹了口气,道:“若是只有我妊好自己,就是现在去死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可是,还有……有妊氏的孩儿们啊……我妊好不能让有妊氏毁在我的手里——要不,我的尿就给你留着?挚儿说得对,多坚持一天,就多一分希望……”
许甲道:“对个屁,多坚持一天,就死得更惨!”
“啊?为什么?”妊好、妊孂、伊挚三人异口同声。
许甲长叹一声,道:“因为没有人会救我们。”
妊好疑惑道:“啊?不会吧?莘城离这里不过百余里地,并且莘侯一向仗义……”
听妊好夸赞莘侯,伊挚心头莫名其妙的升腾起一股暖流——即便他只是一个奴隶,有莘也是他母国,是他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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