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甲道:“他的胆子一向都不小。”

        “没人救我们，难道我们只能等死？”妊孂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她虽然不怕死，可是她真的不想死。她才十五岁，人生最美好的东西她还没有品尝过，又怎舍得去死？

        伊挚道:“既然如此，那就只有拼死一搏了。今晚让大家吃饱喝足，好好睡一觉，明日黎明，拼死突围——”

        许甲颔首赞许，道:“不错。黎明时分，昆吾狗防备必然松懈。是我们唯有的一线生机。”

        伊挚转头望着身旁的妊孂，道:“所以，小师姐，那匹马还是……杀了吧。”

        “嗯——”妊孂点点头，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

        两匹马很快便成了众人的腹中之物。众人都知道杀马而食意味着什么，都默默无言，心头充满了悲壮。

        许甲把伊挚叫到一旁，神情凝重。师父像乐天随性，伊挚还是第一次见师父如此严肃。

        “明晨一战，将比今天更加凶险。”师父道。

        伊挚抬头一笑，道:“师父，挚儿不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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