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大声的言了两遍,有门扉声响起。
往玉城县的道上,一马驮着大小包裹,宁尘与玉溪并肩步行于道上。那日裙裾染上泥渍,云玉溪便直接把裙子烧掉了,今日她穿的是缂丝银如意云纹缎裳,内是如意细柳纹褶缎裙,依旧是素色飘飘,宁尘生怕她行的不小心又把裙裳弄脏了,又给烧了。
行于宁尘与玉溪之前的是被缚的七人,和押着他们的两个村中青年。
到了县里已是日暮时分,一行人直接来到县衙,宁尘用力的敲打县衙门前的鸣冤鼓,很快就有衙差出来询问。宁尘言,举告有人团伙行骗,求县尊申冤,衙役瞧宁尘的气势和穿着,已然有了几分打算。
将众人带进公堂,让几人稍等,衙役便进后衙禀告去了。
约摸过了半刻钟,一个身穿青色官服的县令自二堂转了出来,一声呵斥,宁尘抬起头来,瞧见明镜高悬的匾额下坐着的人宁尘差点叫出了声。
堂上之人瞧见下站的宁尘也差点叫出了声,堂上县令惊得站起,痴痴说不出话来。
“县尊大人,别来无恙啊”半晌,宁尘咳嗽一声道。
“嗯…那个,那个,宁兄别来无恙,夫人别来无恙…”堂案上的县尊痴痴言。
堂上是分别不久的马六,他会是县令?宁尘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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