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一步步行至高句丽使团所坐处,宁尘的怪异之举,让众人皆摸不着头脑,已有胆小的使者站起身来,一字一顿,宁尘吟到“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探出头,灯树璀璨,画屏后却空无一人,再一个个瞧,高句丽的使团中似乎并无刚刚瞧见之人。
似大梦初醒,似怅然若失,呆呆良久的宁尘痴痴一笑。众人不知他笑什么,只以为他在遣词造句,在为自己腹中诗文满意而笑。此刻的宁尘是在笑自己,笑自己果真醉了,果真累了,竟出现了幻觉,竟做起了白日梦来。
发觉身处尴尬的境地,宁尘迈步瞧见了上官婉儿,她偏过头来,她垂眸一笑,一切释怀。宁尘再次昂然迈步,“禁漏花深,绣工日永,蕙风布暖。变韶景、都门十二,元宵三五,银蟾光满。连云复道凌飞观。耸皇居丽,嘉气瑞烟葱蒨。翠华宵幸,是处层城阆苑”
一指烛树高台,宁尘豪迈言“龙凤烛、交光星汉。对咫尺鳌山、开羽扇。会乐府、两籍神仙,三春教坊弦管。向晓色、都人未散。盈万井、山呼鳌抃。愿岁岁,天仗里、常瞻凤辇”
一气呵成,宁尘向上座女皇礼,而后以旧疾告退。女皇还沉浸在宁尘所诵诗文里,被身后女官提醒,喏喏准了。姚芯儿出,一同告退,女皇亦准,忽省起,又有赏赐,与武凌一般。
宁尘与姚芯儿出,宁尘行于前,姚芯儿提着裙裾快步跟着,“王妃就该有点王妃的样子……”
走出好远的宁尘省起身后的姚芯儿方驻足等候,一路追赶的姚芯儿喘着气言“那郡王就有郡王的样子了?”
突然的顶撞让宁尘手足无措,“女皇可没多赏我一份”
听言的姚芯儿亦被宁尘的话弄得不知所措了,良久噗嗤一声,姚芯儿言“大人说的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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