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王有所不知,我二人被人追杀,一路逃亡,才会这般狼狈”宁江竹答。
他一开口,更引起了宁尘的好奇,“哦?怎么回事?你是朝廷命官,谁敢杀你”
“此事说来话长”
“你细细说来”
而后两人便详细说了起来,听得两人讲述,其间宁尘几番气愤打骂,“猖狂,实在猖狂”
“如今洪泽水匪已成规模,又有运河水鬼相协,若朝廷再不绞杀,日后恐成大患”宁江竹言。
“如今已是大患了,就你所言,洪泽的舟旅实为泗州司马掌控,他们蛇鼠一窝,已无水军剿匪了?”
“确实如此,官盐两次被劫,实为水匪所为,但州府应有内应,不然怎会每次过境的准确时间都能被水匪掌握了去”
“可有凭据?”
“我的侍从冒死探查出和水匪密谋的是泗州司马曹迫,有书信为证。就因如此,他们才不惜代价杀了我”宁江竹言。
宁尘接过宁江竹自怀中取出的书信,瞧过后又递还于他,转而望向陆双蒙问道“那陆兄又怎会和道仙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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