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一声叹息,尽是悔恨,陆双蒙凄苦言“中了贼人奸计,害了道仙,也害了我的百十兄弟”
“怎么回事?”
宁江竹开口言“我已发现端倪,后又有了曹迫这一线索,恐奸人从中设计冤枉了封疆大臣。所以设下一螳螂捕蝉之计,却不想反中了贼人的计”
“到底是怎么回事?”宁尘焦急问。
“我一如往常往州府报备过境时间,然后又秘密远调扬州舟师掩旗易帜紧随漕船之后,如此,我想诱出水匪一网打尽”
“可是败露了?”端来吃食坐下聆听的马六问。
“不只是败露了,还葬送了舟师”宁江竹言到此处,已悔恨瘫坐下去,宁尘和马六也被惊得站起。
“是小人,小人听信奸人的话,才弄得这样结局”陆双蒙凄苦搀起宁江竹言。
而后他缓了缓又言“此前我的运奴船两次被劫,后走陆路,但陆路难行且耗费颇巨。今冬奴市红盛,小人就想冒险一次,集中一次多运些,所以集结了四十条船,又幕得镖护五十人,同我奴牙共百十人北来”
顿了顿他又言“到了洪泽界,我于都中老友道一韦来报,言前有伏击,让我谨行。因前次被劫,我本就小心着些,又听他此说,便信了。他又指点让我舟楫藏于苇荡中,他去探查水匪去了再出发北行”
“等了一日,他言水匪去了,我便命所部全浆进发。可是,未行多远,便遇到了道仙的官盐船,我本未觉有异,当舟师出现后,我枉断舟师为水匪船,于是便相互缠斗起来。当我们同时发现异端时,已然晚了,他们已命水鬼凿船,火矢齐射,他们是要毁痕灭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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