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恶毒”宁尘气愤一拍桌子言。
“舟师毕都尉为护我逃离,也于途中被杀。慌乱中,遇到逃出来的双蒙兄,我二人已觉事发蹊跷,互相印证便知上了贼人的当了”
“那贼子恶毒,竟一个活口也不想留,竟不顾阻塞航道,直接火烧舟船,若不是都尉和我的侍从机敏,我二人也葬身火海了”陆双蒙言。
“这些是什么时候的事?”
“阳月中,为赶到冰河到来前”陆双蒙答。
“十月中?为何你们才到洛阳?怎么没就近往州县求助?”
宁江竹叹息一声言,“慌乱中我丢失了官凭,水路是他们的天下,行不通,便想往徐州方向去,彭城县令我曾见过,便去寻他,可没想到,我们刚出彭城,便被歹人围困,也是在那,都尉战死。我二人侥幸逃脱,便不敢再往徐州去。转而往宋州,在宋州,还未见到宋州刺史,便被全城缉拿,我二人混进流民队伍,在骚乱中溜了出来,之后便不敢再寻州县相助了”
宁尘脸色阴郁,马六也不敢再问,下坐两人不再言,良久,宁江竹要言,突然被身旁陆双蒙拉住了,宁尘抬眼,瞧了瞧二人,最后宁江竹还是上前一步挺立言,“曹迫之兄为魏王门客曹玖,宋州刺史,更是自称魏王门生”
宁尘抬眼,似有深意的瞧了陆双蒙一眼,再瞧了瞧宁江竹,而后迈步离去,“先梳洗,吃点东西”
宁尘郁闷难平,他觉得那间屋子实在压抑的很,所以他一刻也待不了,或许是和武凌相处的久了,那种家国情怀也渐渐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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