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示意,身后马六递过腰间的刀。汪怀真握起刀,笑了笑。时空仿佛定格,那笑声似来自深渊,遥远而陌生。他正欲拔刀时宁尘突然制止,“也许你并无罪责,或许你可以不死。但,死,可能是当下最好的选择。我向你保证,此刻我虽无力救你,但在不久的将来,我定会变得更强大,强大到有足够的力量去让许许多多的人不再如你这般最终只有死的选择”
宁尘言毕,汪怀真脸上露出的笑意,“取我的剑来”
马六解下了身后背着的剑递了过去,剑出鞘,峥嵘傲慢。一道寒光,宁尘捂住了身旁非烟的眼。倒地之声,啼哭声响起,但都强忍着,都捂住了嘴。
符筶上了一炷香,他颤巍巍走近来,他拾起了地上的剑,然后猛得砍了下去。一个喷洒鲜血的人头滚了好远。他一步步行至高台,取下匣子,然后捧着它装了进去。
再行至一个目光呆滞,看起来有些痴傻的孩子身旁,符筶蹲下来,他沉声道“水奴,要记得你父的话,要好好活着。放下仇恨,放下过去,做一个人,做一个好男儿”
将木匣递到孩子怀里,符筶起身,他面对宁尘跪了下去,他叩首言“让孩儿随将军去吧!哪怕是做一马奴”
宁尘想开口,老者符筶已再次叩了下去,宁尘上前欲搀扶起他,他往前凑近言“陶化坊南曲,丁四紫轩,东院桃树下”
宁尘退一步,心中默记。眼前符筶,持剑昂然,如汪怀真一般,符筶也自刎了。他本可以不死,但他选择死去,或许这是他的唯一心愿了吧。
随着符筶的死,那痴傻的孩子似回过神来,他放下怀中匣子,起身往高台去。踮起脚来,恰恰够到台上另一匣子,然后一步步过来,他吃力的拾起剑如他高祖一样,他往地上符筶尸身的脖颈处劈去。
显然他的力量不够,宁尘不忍,示意过后,谢小狸拉起孩子,马六完成了接下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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