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尘言毕,少年手中的刀掉落了,而后是痴楞,是狂奔。当宁尘听到那帐中哭嚎声再次传来时,宁尘坐了下来,躺了下来,他望着月空暗淡一动不动。良久,耳边传来细不可闻的脚步声,宁尘开口“你是看我可怜,来陪陪我吗?”
言毕宁尘忽省起云玉溪不在,立刻弹坐起的他听得“郎君是把我当做那个白衣娘子了吗?”
一偏头,原来是黎礼,宁尘先是一愣而后问“你知道?”
“或许是因为我是女人,她并不介意我知道”黎礼将身上披风解下递给宁尘言。
宁尘伸手推却了,而后缓缓点头,再躺下来时问“你家夫郎是怎么死的?”
黎礼先是一愣,而后也坐了下来,“是染了恶疾”
“没治过吗?”
“治了。前承二娘子恩馈拖了一年,后又有鹊儿娘子照拂,但还是……”
“你怨过老天爷吗?”
摇摇头,黎礼言“老天爷自有他的道理”
“是啊,老天爷自有他的道理”宁尘望着星空痴痴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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