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玉溪没有回答宁尘的话,她再次展开双臂感受着,换着方向感受着,宁尘依样画葫芦,却难以静下心来。当宁尘指着一边开口,“风自这边来”
云玉溪连眼都未睁开,似宁尘说得废话一般。很快宁尘也发现自己说的确实是废话,因为迎风而立的他已感受不到风了,而是清凉来自背后,发丝往前飘摇着。
在那懈怠的宁尘突然被云玉溪的一声严厉话语惊起,“静心,抛开杂念,用心感受……”
宁尘同云玉溪一般朝着一个方向,如她一般闭眼嗅了嗅,侧着脸,让迎面而来的风吹过脸颊。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再换过方向,再换回来,再三,宁尘恍然,“哦,哦…我明白了,是水,是湿气,是是……”
宁尘激动难言,云玉溪满意点点头。
当云玉溪稳稳落在地上,宁尘也慌乱的越了下来,险些摔倒的他,在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朝着那个方向出发,宁尘边走边问“之前也是你吧?第三次我就猜到是你了。你是想帮我吗?在长安时也是你吗?偷听我们说话”
停住脚步回过头来的云玉溪眼里是薄怒,是怨犹,是慌张,是理直气壮。
只有宁尘的喋喋不休,云玉溪完全不搭话,两人四足,一支火把。行不多远一堵石墙堵住了去路,再找它路时,只得再爬上石柱,闻风定向了。依旧是两人爬上去,但云玉溪不再展臂感受,只等着宁尘判断完毕,再一跃而下。
如此一点点前进着,当宁尘问出“年节过得好吗”时,云玉溪终于答话了,她嗯了一声,很快逃开了眼,没有喜悦,相反,宁尘觉察到了那难以觉察的一抹悲伤。当宁尘说出,“我在军中,人多,她们是不敢动手的,其实你不用跟来……”
话还没说完,那冷漠的眼神让宁尘住了嘴,呆在原地的宁尘久久才言一句“受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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