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星空似已暗淡了,爬上爬下的宁尘早已疲惫不堪,火把早已熄灭,不知自制的第多少根火把也闪闪烁烁着。宁尘终于倒下耍起赖来“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你明明知道方向,还让我爬上爬下,要不你去试试,你爬个我瞧瞧……”
赖在地上的宁尘抱怨着,起先云玉溪还同宁尘一起窜起来意思意思,最后她竟等在下面一动不动也能判断得出宁尘选择的方向是错误的。如此只有一个原因,那就她根本就不用这笨办法也能准确判断出方向。
对于耍赖的宁尘,云玉溪也毫无办法,直到宁尘突然兴奋站起言“哦…哦…我知道了,是观星术”,瞧着夜空半晌的宁尘拍了拍脖子放弃了,“你教我观星吧!”,凑近恳求的宁尘看到那双眼里少了冷漠,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东西,指了指一个方向,云玉溪迈步离去了,或是逃开的。
精疲力竭的宁尘拖着承重的步子跟在云玉溪身后,火把早已丢弃,月光也暗淡了。当眼前石柱稀疏难见,当遥远处出现的淡蓝色连成一片时,宁尘欢呼雀跃,差点要抱过去的他只得跳起自我庆祝着。似这跳跃用尽了所有力气再也挪不动步子。
走了几步发现云玉溪没动,宁尘沙哑问“怎么了?”
没有说话,宁尘又折返回去,凑近了问“走啊,有什么不对吗?”
以为是她疲累了的宁尘弯下腰,忽而他想到了什么,那是云玉溪急促的面容,还有那难抑的难为情,“哦…你……”
话未言毕,宁尘只觉昏沉,“要…嘘嘘……”
最后的意识里,宁尘在抱怨:干嘛,不用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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