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有些话奴一直想告诉郎君,可是…可是……那日吃酒,奴……”
“到底怎么了?”宁尘郑重问。
一叹气,锁儿坐了下来,他酝酿了酝酿,开口道“其实有一件事,奴一直瞒着郎君。就是当年桃花宴的事,还有,还有杏儿的事……”
“桃花宴怎么了?杏儿又是何事?”宁尘焦急问。
“当年桃花宴后郎君和娘子出走是奴驾的车,当时在车上郎君和芯儿娘子提起一件事”
“什么事?”
“郎君说自己被恶鬼缠身,无法入眠,一旦睡去就会被恶鬼侵蚀做出一些难以自控的事”锁儿怀想言。
“然后呢?”
“到了南苑僻静处,奴便避到他处了,待奴要回去时,瞧见一个道人匆匆离去,车内的郎君在赔罪,那时娘子在哭闹……”
宁尘抚掌于面,似乎他瞧见那狼狈,难堪的场面,“后来整整两个时辰,不知郎君和娘子说了些什么,娘子也不闹了,方送娘子回去的”
宁尘还在整理思绪,就听得锁儿又言“先前一直以为当日车中人是姚府婢子,近前才听姚府大郎提说郎君和芯儿娘子的情缘,方知那日的婢子正是芯儿娘子。此前奴刻意隐瞒,是因为奴一直错把车中人当做姚府婢子,还以为郎君和姚府娘子的事又是另一桩风月呢,也是怕说出来因婢子一事坏了郎君与姚府的亲事,更是奴藏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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